多维专访贺绍强:我们不是狼心狗肺(1)

        2007-03-06 01:36:07
【多维新闻】多维社记者王国庆/打了近七年的官司,贺绍强已把关注“贺梅案”的人硬是“打”成了两派:一派是支持贺家,另一派则支持贝克家。支持贝克家的人,一直把矛头集中在贺绍强的人品上;而支持贺家的人则反问,贝克家的人品到底比贺家高尚在哪里? 象这样的争论,在贺绍强为夺回女儿打官司期间,可谓一波接一波,只要在google的检索栏内键入“贺绍强”,便可把贺家翻个底朝天。“人渣”、“败类”、“丢人现眼”、“狼心狗肺”等字眼不时出现在网上的辩论中,几乎淹没了那些称他“有种”、“不屈不挠”、“令人敬佩”等肯定的评语。 尽管支持贺家打官司的人大有人在,但在网上这场持续七年的“大战”中,却一直处于劣势,其关键因素是众所周知的--贺绍强绝对是个有争议的人。从当初的“性骚扰案”,到后来的“贺梅抚养权争夺案”,争议从未离开他半步。 2007年1月23日,田纳西最高法院推翻了下级法院的早前判决,恢复了贺绍强夫妇父母权。而田纳西最高法院做出这样判决的主要原因,实际上,只是法官们把这个案子的高度定在贺绍强和罗秦到底该不该享受父母权,贺梅的弟弟妹妹该不该享有兄弟姐妹的权利。 田纳西最高法院的判决,让多年来一直支持贺家的人,在这场漫长的“网战”中感受到一些难得的欣慰。那么,被人“误解”、遭人“鄙视”的贺绍强,在打赢这场官司后,到底有哪些话要说呢?2月15日,贺绍强接受了多维社的电话专访,回答了记者提出的问题。 多维:1月23日可能是你们一家人最难忘的一天。经过近七年的不懈努力后,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有哪些具体感受? 贺绍强:当天的情况这样的。由于我的儿子耳朵有些问题,我们约好了医生,当天去医院动手术。那天早晨我们起的很早,五点钟就起床了,我带着儿子去医院。因为当时我们并不知道最高法院的判决要下来,在我儿子在医院动手术期间,大约是上午九点多钟,我的律师希格尔就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听到之后,首先是心情很自然地反应出很激动,二是当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觉得多年来的压力消失了,一场战争结束了,和平开始了。



图为贺绍强夫妇在法庭外的照片。(多维社资料图片)

多维:当时,你太太罗秦和你在一起么? 贺绍强:没有,当天我先带着儿子去医院动手术,我让她晚一点起床,因为那天我们起得太早了。大约九点钟以后,她赶到了医院。在她赶往医院的路上,罗秦的律师高登也把法院的判决结果告诉了她。 在我知道这个结果后,我就立即给国内的家人打了很多电话,当时是国内时间晚上十点多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通知我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然后又打电话通知在美国朋友和支持者。我给岳东晓打电话时,他还没起床,我给他留了言。然后,又给一些支持者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在医院见面后,我太太就抽泣起来,但这次哭跟以往的哭截然不同,这次是心情激动而哭起来的。当时儿子的手术正在进行,共进行了五个多小时。很奇怪的是,在我和太太在医院见面后不久,就是在我知道这个消息的一个小时后,当地的一些媒体就知道了,并马上赶到我儿子动手术的儿童医院。 多维:那你们当天一定把贺梅要回家的消息告诉了两个小孩? 贺绍强:当时因为动手术打麻药,儿子还处于昏迷状况,待他醒来后,我们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其实,我家里的两个小孩都知道姐姐的事,平时在贺梅的生日,我们都会庆祝一下,买一些蛋糕,照一些照片,告诉他们姐姐的事,所以他们都知道有这样一个姐姐。 另外,他们也曾碰见过姐姐几次,比如象去沃尔玛买东西。我家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沃尔玛,我家离贝克家也很近,但互相没有来往。但我们经常去沃尔玛买东西,贝克家也经常去那里买东西,所以我们就碰到过好几次。 多维:两个孩子都知道姐姐的事,还曾见过姐姐,那么在知道了贺梅快回家的消息后,他们都有什么表示? 贺绍强:他们听了之后就说欢迎姐姐回家,我们也告诉他们姐姐不会说中文,两个小孩就说,他们要教姐姐说中文。两个孩子都会说中文和英文,儿子已经六岁多了,小女儿也四岁半了。所以说,贺梅回家后,与两个弟弟妹妹的语言沟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此外,我的两个小孩在语言都很聪明,都有一定的天赋,他们的英文说得很地道,普通话讲得也很好,他们还会说四川话。 多维:1月24日,美联社在一篇报导中引述了你的话说,在贺梅回家后,你们会告诉女儿,记住贝家的好和贝家的爱。多维社当天也以这句话为标题进行了报导,网友反响很大,主要是到底应该让女儿记住些什么。



图为贺绍强儿子接受手术后的照片。(贺绍强提供)

贺绍强:在我们得知最高法院的判决后不久,包括美联社在内的五六家媒体十几个记者就赶到儿童医院,他们信息很灵通,都一直跟踪案情的发展。他们在一个小时以内就到了医院,我们的两个律师也赶到了,医院的公关部门就把一个很大会议厅让给我们举行记者会。 我当时征求律师的意见,要不要与记者见面,两名律师说既然当地记者差不多都来了,他们肯定想知道我们的反应,我们就在记者会上回答了记者的提问。现场有记者问,小孩就要归还了,你们对贝克家有什么想法。我当时就自动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说虽然贝克家这么多年对我们所采访的这种方式,让我们跟自己的小孩分开,我是不赞同的,但是我们对贝克家没有仇恨,我们会让女儿记者住他们的好和他们的爱,因为我觉得这样做对小孩也有好处,如果要在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面前,说贝克家的不好和坏话,实际上就是伤害小孩。因为在女儿的眼里,这些年贝克家一直照顾她扶养她,我们应该让她记住这些。 在新闻会上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在我说出这些话后,我的两位律师有点吃惊,因为他们一定认为,我对贝克是满腔仇恨的,他们都知道贝克耍了很多花招。听完我说这句话后,律师后来就问我,你当时怎么想起说出这句话的,我说这是我当时的自动反应,因为在当时的场合我没时间去想怎么回答记者提问,所以只是自动地说出了自己的一种感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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