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确立“民威”才是正道

【多维新闻】 文章提交者：黎明/“哪个地市完不成减排任务，地市党政一把手就地免职。”这是国家环保总局总量控制办公室副主任赵华林转述某省的一名主要负责人的话。以《地市减排不达标党政一把手就地免职》为标题的报道，成了门户网站和许多媒体的头条新闻，“环保不达标的紧张气息急遽高涨”。（11月24日央视国际） 是环保局官员“转述某省主要负责人的话”，如果不是“转述”那就很不着调了。转述某省官员的话，为什么会有“全国普适价值”并带来全国性“紧张气息”？因为，这不过是新闻。即便是能抓到一把手眼球的新闻，毕竟也是书面上的新闻，它们时常需要夸张、强调一下子。 中央欲在干部绩效考核中加大环境保护指标的分量，这不是夸张。这一点我在《评李源潮先生治太说》一文中预测过。当时李源潮先生说“哪怕GDP下降15%....为了免于给后人留下更大的损失，这个代价必须花，这个决心必须下，这个共识必须形成”，同时反复提到“中央对经济工作的最新要求”。据此我评论说：“在发展与环保问题上，长期以来寻找的那个“平衡点”，已向环境保护和生态修复的方向移动；评价经济建设效率和考核官员“政绩”的指标将有所调整”。这个预言已被“十七大精神”所证实，国务院已经批转了《“十一五”主要污染物总量减排考核办法》，将减排不达标跟政绩挂钩。 问题是这样仍不是解开环保症结的办法。如果一如既往地凭借“官威”和权力“铁腕”搞环保，那么生态环保形势将“依然严峻”且永无出头之日。大发官威，到了对下级一把手“就地免职”，差不多就到顶了，其重视的姿态和组织手段已无以复加。然而，若对此“欢欣鼓舞”，那就会空欢喜一场。 对“就地免职说”，“一把手”连“虚惊一场”都不会有。环保局只是地方政府的一个部门，局长由本级政府任命并对本级政府负责，也就是说当地的“党委”或“一把手”，经“人大图章”过程任命和解除环保局局长职务。环保局长乌纱帽掌握在“一把手”手里，环保局经费开支又是列在当地政府财政预算中，这种体制下，谁能免谁、谁能治谁的问题，傻子都明白。 不仅环保局免不了一把手，并且环保局局长的主要职能之一，就是给地方领导当“替罪羊”和“挡箭牌”的。这一点，以往多有例证。处在一个具有严格隶属、依附关系的组织共同体，又同在一个地方的“利益共同体”之内，某官员或环保局权力份量的加重，只不过是权力和利益分配调整而已。某个机构或群体的“交换筹码”增大，而谁也明白这个机构或群体并非“由特殊材料所构成”，其“素质保证”，并不是我们“从此可以乐观”的保证。 且不说能否保证“减排指标”和“考核过程”的不腐败，也不论高层官员与环保局官吏的公正廉明程度，我们从多年污染和反污染历程中本可以发现：“官威太甚”和“铁腕护污”正是导致如今严重后果的根子。 　　 我认准“民主救生态”。建立使公众能够主动表达和参与的社会机制，才是解决生态环境问题和其他重大社会危机的根本出路。对一把手就地免职，这样沉重、严肃的姿态还是免了吧，或者说“杀鸡不用牛刀”算了吧。来点轻松、省事的，比如：媒体报道污染企业、污染情况，政府和官员一律不得干预，如何？先让受污染之苦的当地民众发出声音，这该不算太高的要求、太难的事情---仅这一点，就比“一把手就地免职”实在。